心里一暖,徐初酿惭愧地道:“怀玉做的好事,名声全让给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赤金看了看她,伸手递给她一方帕子:“脸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颔首接过,她擦了擦,发现自个儿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抹了很多的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样子一定很难看吧?”她失笑,“哪有这么狼狈的菩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赤金摇头:“菩萨被人供奉,不是因为样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行这么多天,他们这一路人都了解了徐初酿,这是个被徐大将军教得极好的姑娘,心怀慈悲,举止妥当,能下厨也能接人待物。若说殿下是高傲的牡丹,她就是温柔的兰草,模样未必惊人,德行却是珍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人,江二公子还不珍惜,怕是白长了一双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姑娘。”就梧从外头过来,神色复杂地拿着一封东西,“有你的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?徐初酿身子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会给她信的,只有江深。已经有半个多月没见了,江深突然给她写什么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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