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得很紧,徐初酿却感觉不到疼,歪着脑袋看了看他泛白的手指,问他:“你是舍不得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对别人,江深笑着就能随口答一句“是呀,可舍不得了”。但对上她,他莫名地就觉得难以启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都是她追逐着他跑,他从未跟她低过头。要他突然放低姿态,太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良久,他别开头道:“你我日子过得好好的,我突然休了你,在别人眼里岂不是个抛弃糟糠妻的负心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要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初酿轻笑,点头:“那我便去求老太爷吧,他给休书,便不关你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里一紧,江深皱眉盯着她:“你来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因为昨天他那举动?孤鸾衣裳是脱了,可也就是摆个样子,他的还穿得好好的呢!他就是不高兴了而已,耍了个少爷脾气而已,何至于就这样了?

        徐初酿没有再理他,侧头看着帘子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小雨了,天色乌压压的,让人心里怪不舒坦。她不说话,江深也就僵硬了身子没有再开口,马车里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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