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实地点头,徐初酿道:“人常说君子远庖厨,男子能有这种厨艺,实属罕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深冷笑:“君子是该远庖厨,可他不是君子,就是个莽夫,烧火做菜有什么罕见的?伙夫也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赤金显然不是莽夫啊,那一手的字写得也甚是好看。徐初酿抿唇,只在心里辩驳,不再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跟他顶撞没什么好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又沉默,江深莫名觉得焦躁:“你说话行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神色古怪地看他一眼,徐初酿低声道:“之前不是觉得妾身太吵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是之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摇摇头,徐初酿道: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跟别人在一起就有说有笑,跟他在一块儿就没什么好说的?江深很恼,但一想昨儿是自己做错在先,他也便忍了,缓和了语气哄她:“昨日误会了夫人,在此先给夫人赔个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初酿最喜欢听他这样说话,撇去不正经的尾音,带着十足的诚意,低哑又温柔,一哄一个准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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