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。”徐初酿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深听着就微微勾唇,又飞快将这点得意给压下去,朝旁边的江玄瑾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还说他这招没用,看看,人家到底还是心疼他的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江玄瑾还给他一个冷漠的眼神,继续坐着喝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爷和蔼地问她:“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初酿道:“关于客栈遇贼之事,是我自己离开的房间,与二公子没什么关系,不至于用家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听,跟他说得那么硬,在其他人前头,却还是护着他的嘛!江深伸手压着嘴角,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头的老太爷也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看深儿那么慌张地来让他们帮忙,还以为江徐氏是真与他恩断义绝了,眼下看来,倒还没那么糟糕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着呢,就听她接着道:“再者说,我过门三年而无子,也不曾为家里立过什么功,二公子偏爱侧室也无可厚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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