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玄瑾进宫两个时辰之后方回,一回来便先领了旨谢了恩。云岚清交了圣旨,没理由多耽误,也就行礼离开了江府。
“你给我坐下。”看着江玄瑾,怀玉方才那待客的笑容消失了个干净,叉着腰横着眉,看起来凶巴巴的。
江玄瑾抿唇低头:“我伤口疼。”
怀玉被他气笑了:“非得进宫的时候怎么不喊疼啊?回来倒是知道疼了?”
“进宫是有正经事。”
“什么正经事非得现在去说?”
“晚说一天,事情就晚成一天。”
“得得得。”怀玉摆手,“我说不过你,先看看伤口!”
乘虚拿了药膏来,就看着夫人一边数落一边脱君上的衣裳:“真当自己是钢筋铁骨呢?瞧瞧,又全是血!你这样还不得跟我似的在身上留疤?给你上再多药有什么用?就你这折腾的本事,这伤一个月之内能结痂我跟你姓!”
闷哼一声,江玄瑾道:“你本就随我姓。”
出嫁从夫,冠夫姓,乃江白氏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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