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竟直接伸手掀开了隔断处的纱帘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实说,这种不守规矩的行为,乘虚在白珠玑身上看了很多次,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,然而眼下一看,乘虚发现,这种事夫人做没问题,可旁人来做,怎么看都很失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江玄瑾沉了脸,目光阴冷地盯着进来的人,低斥道:“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易素吓了一跳,方才还鼓足了的劲,被他这眼神一扎,全泄了:“小……小女只是想告诉君上这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乘虚,送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xiǎojiě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素傻了眼,有点不知所措。这跟别人说的不一样啊,不是说紫阳君如今性子温和了,不再拒人千里了吗?不是说不管白四xiǎojiě怎么闹腾,他都没有生气吗?她不过是掀了帘子进来,他怎么就要赶人?

        “君上!”见势不对,易素立马跪了下去,无视乘虚要请她出去的动作,哀声道,“是小女冒犯,请君上息怒!小女是来赔罪的,若赔罪不成反惹君上生气,回去定是要被爹爹打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楚楚可怜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玄瑾披衣靠在床头,手里一封文书翻了一半,侧眼看着她,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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