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想了想,怀玉道:“陆景行传话说,江玄瑾放了飞云宫的人,他是真的要追查司马旭旧案,所以你先按兵不动,等我命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青丝点头,又看了看她消瘦的脸,皱眉道,“保重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我好得很。”捏了捏拳头,李怀玉勾唇就笑,“而且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玄瑾已经如她所愿在一步步地帮她除掉奸佞、替她翻案,有他这样的帮手,实在是很让人安心,连觉都睡得特别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预感,司马旭的案子,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怀玉一早就说要上街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玄瑾还在养伤,自然是不能出门的,一双眼满是不悦地看着她:“非得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!”可怜巴巴地将断了的佛珠串儿指给他,怀玉道,“我得去重新串呀,这可是你送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戴了那么久都没问题的珠串,她竟然能弄断?江玄瑾更不悦了,眉峰拢起,薄唇紧抿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怀玉连忙抱着他的胳膊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,一直好好的,它自己断了!你送我的东西,我可爱惜着呢,珠子一颗也没损,重新找人串一串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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