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一愣,江玄瑾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他没有想过的事情,他站没站在丹阳余党那边,他自己心里清楚,论事不论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……在外人看来,从徐仙等人坐上婚宴娘家席开始,他似乎就也被打上了丹阳余党的印记,他查旧案、折了厉奉行、迁了梁思贤、又救了徐仙……之后这种种行为,都是在加深这个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“知己一场,我再提醒你一句。”柳云烈深深地看着他道,“丹阳长公主心机深沉、手段毒辣,就算她已经薨逝,也有可能留下很多后招来对付你。你那位夫人,与陆景行相识,又能让徐仙等人坐娘家席,还是小心些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玄瑾沉了脸:“大人逾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知道说她你会不高兴。”柳云烈摇头,“但你仔细想想吧,旁观者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起身,行了礼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怀玉守着厨娘炖补汤,等好了端回去的时候,就感觉主屋里阴沉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走到床边,她放了托盘一边舀汤一边问,“柳大人又惹你不高兴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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