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玄瑾一进这地方就像是归家了一般,神色松懈,一直拢着的袖口也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边。”不用僧人带路,他直接引着这一群人往南边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怀玉满脸好奇地看着他的背影,徐初酿瞧着,便同她解释:“君上自小有佛根,与这处的老方丈很是有缘,那方丈收了他作俗家弟子,他每年都要来这里住上一个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怪不得对这里如此熟悉了,怀玉挑眉,突然想:江玄瑾要是剃度了,会是个什么模样?

        前头的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侧眸回头,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眉如锋,漆眸如墨,顾盼间没有风流也没有情意,仿佛是刚从深冬的雪山上下来,带着满眼沁人的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怀玉想,就算他冷漠如此,三千墨发落尽,也一定是世间最好看的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别的意思,她只是客观地评价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移开眼,怀玉问徐初酿:“你不用先去同二公子打个招呼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初酿顿了顿,有些心虚地道:“应该不用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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