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一直以来,她心里只装过他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深一顿,眉宇间的怒意散了些,抿唇看着她这气得发抖的模样,哼声问:“那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等会去给老太爷请安的时候就知道了。”徐初酿说完,扭身就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江深出手极快,拉住她一用力,她整个人就跌回来,坐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近气性怎么这么大?”搂住她,江深挑眉,“从娘家回来就不爱搭理我,正眼也不多瞧,还怪我多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抵在他胸口,徐初酿听着这话,鼻尖微微一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总是这样,自己说过什么狠话转眼就忘,转头还说她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冷淡能如何?已经惹了他厌恶,成了个为得宠幸心机深沉的女人,再凑去他跟前,像从前那样傻傻地想讨好他,指不定会听见什么更伤人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点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话?”江深抿唇,“你我是夫妻,是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。我要是哪儿做错了,你告诉我也好,别生闷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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