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有什么好解释的,殿下当初就写了两封以防万一。”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拿起较新的那一封,江玄瑾嗤笑:“三月二十七,你的殿下就已经薨逝,她什么时候写的后头这一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重要吗?”陆景行放下扇子,满脸不解地看着他,“君上在意的是什么?这信是真的,又不是假的,就算有两封一样的,您随意拿一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封信在墨居里放过。”打断他的话,江玄瑾道,“而且时日较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他这肯定的语气,陆景行身子紧绷,脑子里飞快地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什么奇怪的?”落定了主意,他开口,“这信是青丝从宫里带出来的,她现在不就在墨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丝?一早放在墨居里,却是绕了个弯用陆景行的手来把信给他,这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目光阴沉地看着陆景行,江玄瑾轻轻扣了扣桌面:“本君讨厌被人算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封信,古怪得像一个阴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算计你了?”陆景行没好气地道,“我还不是想帮你一把?你想给丹阳翻案,我亦想看那案子被翻过来,互助互利,说什么算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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