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圆房那一晚,怀玉气不打一处来:“到底谁更过分啊?我当时那么求你,你不也没放过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没羞没臊的……在房间里同在这里能一样?江玄瑾身子紧绷,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,余光瞥着前面那时不时扬起来的车帘,整个人都像是要烧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怀玉乐了,低头小口啄着他,手很地继续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驾车的乘虚倏地就听见车厢里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?”他连忙问,“您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没事,你主子撞着头了。”自家主子没回答,倒是夫人的声音从车帘后头传了出来,“你继续驾车,往郊外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郊外?乘虚很疑惑,但还是领命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怀玉回头,看着面前这低头咬着自己肩膀的人,痞里痞气地凑在他耳边道:“你要小心啊,乘虚的耳朵尖着呢,可不能出声叫他察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手上调戏他的动作却是没停,甚至越发放肆大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玄瑾看她的眼神已经是想shārén了,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腰,轻喘一口气将头靠在车壁上,一张素来冷清的脸上被艳色侵占,眼神愤怒又挣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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