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吻上额角,呼出龙涎悠远的香气,旋即锦被一空。
“小声些,朕出外间梳洗,莫吵醒娘娘。”男子声音本就低沉,此时更是压得极低,宛如玄鸟紧贴江面逆流而去。
南婉青只听一阵细碎的脚步由近及远,再没了响动。
“叮铃——叮铃铃——”
似乎是东阁的护花铃被晨风吹醒。
“你在吃醋吗?”
南婉青猛地睁开双眼,坐直了身。
“叮铃——叮铃铃——”
鸳鸯香炉上,毫无血sE的细白脚踝,松松挂着两只银铃。
“你说什么?”南婉青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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