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正兴吓出一鼻尖的汗,此语含沙S影,指桑骂槐。说的是彭正兴,骂的是南婉青。
“奴才知罪,奴才知罪……”彭正兴缓过神来,不敢多言,连连叩首认罪。
满室阒寂,默然无声。
秘sE瓷杯盛一泓透绿茶汤,杯底芽叶舒展,根根直立,形如雀舌。宇文序饮下小半盏,迟迟开口:“都退下罢。”
一众g0ng人如蒙大赦,鱼贯而出。
“母亲有什么话,直说便是。”宇文序放下茶盏,洗耳恭听。
“昭yAn殿那蹄子,未免太过骄纵。”
宇文序眉心微皱,不答。
太后见他如此神sE,长叹一气:“哀家心里明白,我儿自小是个有主意的,从前你爹尚在的时候,两个人脾气就是一个样,谁也不肯听谁……”说着便要滴下泪来。
提及亡父,宇文序眼眸一暗,话也软了几分:“若是为了昨日昭yAn殿的事,母亲不必如此。朔望去往中g0ng本是约定俗成,并未列入规矩文书。”
太后重重点头,连道三个“好”,金鸾钗翠羽摇晃,栩栩如生:“我儿既知文书之重,何以那《世族志》的拟稿,单单添了一个南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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