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高兴就好,”桐儿蹲累了身子,双腿一弯跪坐于地,“我还藏了一些g果蜜饯,有松子、花生、青梅脯、樱桃煎,还有糖栗子。可惜娘娘喜欢的糖瓜子外边没有,我也不知做的法子。”
南婉青道:“糖瓜子吃着琐碎招摇,不如没有的好。你那些用盒子装严实了,放去我床头小柜子里,往后多拿吃着方便,不须剥壳吐核的来。”
桐儿点点头应了是,又道:“娘娘开心了,奴婢便求一个恩典。”
“自是我掏银子,岂能教你劳动更破费。”南婉青口齿忙得含糊,她一向费心挣钱率X用钱,后g0ng仆婢皆知昭yAn殿的差事得财又得脸。
渔歌道:“不是为这个,娘娘赏的还攒着许多,我是……”
“我是为水芝讨恩典,娘娘今日责罚,她已知错了,娘娘就饶过她一回罢。”
南婉青道:“我以为你是好心,却原来也是另有图谋。”
“娘娘冤枉,”桐儿慌了神,挺起腰背跪直身子,“这鸭子岂是一日做出来的,奴婢知道娘娘这些日子心里不痛快,撒一撒气,并非真心罚她,这才斗胆开口。若说有图谋也是为娘娘开心,再没有别的心思。”
南婉青咬着风鸭翅子冷冷一哼:“你也见得我不高兴了,他们一个个的还b着我。”
“郁姑姑说,诞育皇嗣是头等大事,娘娘得了龙子不只是昭yAn殿的喜事,更是天下人的喜事,让我们时刻警醒,遵行医方好生伺候。”桐儿搂紧臂弯凤耳瓶,一双清亮眼眸洒落紫薇翠叶的细碎颜sE,澄澈照人,“可我觉着,娘娘高兴才是最紧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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