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哭最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你才能幸灾乐祸对吧?」魏羽桐睨了一眼言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我才能安慰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床沿,眼看着言昊从窗台边渐渐朝她走进,蹲在她面前,「你的眼泪总有一天会为一件事流乾,你不会一辈子都为了同一件事哭泣。所以趁还能哭的时候尽情哭吧,到时候你发现你再也哭不出来了,那才是最痛苦的。你会没办法宣泄情绪,只剩心理上的折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言昊的脸庞近在咫尺,锐利的眉眼和英挺的鼻梁在她面前放大。这使魏羽桐开始冒起手汗,抓紧床单。她的眼神飘移,言昊却一直坚毅地注视着她,甚至将手缓缓伸起,在魏羽桐的浏海上拨了拨,动作很轻,像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种感觉更闷、更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他落下这句话。语气是悲沉的,眼神投S出来的光貌似成了深蓝sE,像大海一样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已经了解她了解得彻底,但她对他除了前nV友是学姊除外,其余的事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经历了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想了解我吗?」言昊g起唇角,那抹笑意似是而非,像是刻意给她温柔,却又不是刻意,「想了解的话,先了解自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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