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听见魏羽桐出声,只是自顾自地cH0U着菸,知道她自己在试图消化这段话。
「你也受伤过,大家都受伤过??」
「那当然。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多折磨,但你要知道,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深陷那样的痛苦之中,b你痛苦的人要来得很多,不要自以为是捧着那些回忆不放,不要自责,因为没有人责备过你。你赶快好起来,一年了,懂得珍惜自己一些,规划你人生的蓝图。他停滞了,不代表你就要随着他一起停滞在十七岁,你的时钟还是在动,整个世界都还在运转。」
「什麽叫自以为是???你讲话真的很难听。」虽然知道这是属於言昊的安慰,但她还是难以将他所说的一切咽进肚里。
「不早点把你念醒的话你永远都会活在过去,不要期待我说什麽好听的话,但我该温柔的时候还是会温柔。」言昊扔了手上的烟,进到厕所冲洗双手後出来。
温柔?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男人的确有温柔的时候,就像刚才的他看见自己在哭泣,便一点犹豫也没有地将她拥进怀里一样。那个当下她甚至有点怀疑抱住她的究竟是不是言昊。
「在那件事发生之後,你是第一个有办法单刀直入对我说这种话的人,就连我妈都没有说过这种话。她只叫我要过好自己的生活,一直安慰鼓励我,给我拥抱和陪伴,却不曾主动提起过那件事。大家在我面前都会很避讳讲出『陈东煜』这三个字,有关他的一切也绝口不提。」
「大概是怕你难过,怕看到你哭後自己会不知所措吧。」
「嗯,你说出口的话的确常常让我很想哭,我明白为什麽身边的人都这样子了,因为我是真的脆弱。」
「脆弱就哭啊,想哭就哭,大哭最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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