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的说法,笔帽是不应该和笔杆分离的,永远都不会。
长长的吐出一口气,Mina捂住了脸。
“小南,在哭吗?”
“没有啊,妈妈。怎麽了?”
“我说我的nV儿也不会这样。小南可是名井家的大小姐。怎麽会因为一个男孩子哭呐。”
“妈妈,怎麽会啊。谢谢妈妈。”
妈妈笑着把手里的苹果递给Mina。当爸爸的还是告诉了妈妈,对於nV孩子长大,有了心事,有了自己的想法,爸爸能够理解。
可是那个少年实在太特殊了。刚才最後的交谈中,他问少年,如果古董卖出了,钱要打到哪里。
少年没有身份证明,所以他没有账户,对於自己的问话,少年很自然的让自己想办法。
这让名井先生有种错觉,他到底是个少年,还是一个活过了人类寿命限度的妖怪。
一个身份,对於名井先生来说并不难。远岛的渔民很多都没有身份,时不时就会需要对他们进行再次注册。
有自己的担保,一个身份并不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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