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IT和服务员。”不计较上学时期打的零工,路执涯从毕业到现在也就从事过三份工作。席薇和他说过,他不必在她家人面前小心翼翼的讨好,他要有自我,所以自己以前怎么样,也不过是个经历,坦荡说出来没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恪抢话道:“他就是在当服务员的时候被发掘去做演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执涯出道就是新星,但在多年前的演艺圈里,存在b较严重非科班的歧视,他要获得认可、获得进步就要去学很多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台词不行就去上台词课,情绪表达不行就去跟老师学。他也不知道刚入行那两怎么过来的,密集的拍戏之外还要去上课学习,每个老师对他都很严厉,一做错就骂,骂得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也是这种每天被安排得紧密不透气的高压生活,让他没时间去回想,去懊悔,去自责车祸的事情,所以他在麻木里渐渐开始新生活,也算一种因祸得福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夜饭很快就结束了,席佑和席恪怕俞倾念叨催婚相亲的事,吃完就躲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席薇和俞倾窝在沙发上看电视,席珺把两盒黑白棋子放下,示意路执涯坐下和他对弈。路执涯玩过围棋游戏,但没怎么玩明白过,他坐到席珺对面,有些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吗?”看出他的yu言又止,席珺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浅显的会一点,但对弈可能会让你觉得没成就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珺的黑棋已经落盘,路执涯执起白子落下。一来一回,没一会儿棋盘上黑白成区,原谦虚说不太会的人已经稳稳接过几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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