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做派倒是让史从云很惊异,觉得他有些本事,就开口问:“你知道某是谁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必是周军招讨使史从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史从云点头,挺有眼光的,“你还听说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大名如今天下人尽皆知,在中原淮南淮北,大江两岸更是如雷灌耳,安能不知,在下早有耳闻,只是此前一直未能一见,今日一见已是阶下之囚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史从云挺舒服的,于是笑问,“为什么会想到袭击涡口的浮桥,你一届监军书生,胆子倒是不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只是好读书,也善骑射。”郭廷谓拱手道:“贵师善步骑之战,我军擅水战,步骑不是贵师对手,若水上还不敢打,那直接白马素衣北拜而降,何须动刀兵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将军用兵如神,大势已成,若想动摇根本也只有涡口浮桥还可以做些文章了,在下又还有什么选择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出这样的话,史从云更加惊讶了,好奇的问,“监军使祖籍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州彭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史从云点头:“某看你颇有战略,胆识卓绝,归降我军如何,我大周开疆拓土,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,我也希望有你这样的人来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郭廷谓敢打九死一生的战,敢率少数人袭击涡口,好在他让李重进驻守防了一手,否则说不定他就成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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