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爱护百姓,比如他不止约束军队,体恤百姓,还因为自己上司亲兵欺凌百姓而出头,结果在他屡战屡胜,事业上升的时候断送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对他的评价才会如此两极分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和李处耘相处多了,史从云却十分欣赏这个人的,这一切都和他的境遇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残忍、他的爱民都与他的履历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年轻时经历过张彦泽之乱,之后是静难军折从阮手下的将领,很得折从阮赏识,却被折从阮的外甥诬告,之后折从阮临终前推荐他到朝廷做官,可能也是怕自己死后外甥报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难军地处西北,不止是艰苦,民族环境负责,党项人,汉人,羌人,沙陀人等混杂,情况特殊,形势残酷,百姓困苦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期在那样地方摸爬滚打的李处耘一方面明白世间的残酷,明白人情世故,人性的奸诈,做事也没有南方和东方将领官员那么多的道德束缚,因为在那样残酷的地方,就真是“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”了,坟头草都能几米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另一方面,也正因为在那样残酷的环境摸爬滚打,没有锦衣玉食,没有享受安逸,长期和几乎全民皆兵的百姓同生共死,他也更明白底层百姓困难,切身体会生存的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致李处耘是极度两面性的,不止在残酷和善良之间,在政坛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白生存的艰难,他一方面极力讨好上司,极度渴求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,好好活下去;一方面又因为百姓出头顶撞上级,断送前程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谁都有自己的难处和苦难,不能只看一个结果就妄下结论,何况这样的年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