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笑天解释道，「这种事在古籍上屡见不鲜，只是近几个时代很少出现了，因为我们没有再和里世界爆发战争，他们也就没什么途径能混过来。」
「所以才要如此严格的筛查吗……」
陆晨有些懂了，「那以前战争时，你们就没有想过派人去里世界打探情报吗？」
莫笑天无奈的看了眼陆晨，「陆师弟，里世界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往我们这边混，明眼是看不出来的，但我们这边的生灵跑到里世界去，可是一眼就能被分辨出来了，毕竟有些地方，我们和他们有着决定性的差距。」
陆晨一时间没想通到底是什么地方不一样，然后就听到后面有人吐槽，「如果是陆师弟的话，一定能潜入成功，毫无违和感。」
他有些疑惑的转头，看到说话的人是向天歌，在白老的帮助下，她已经恢复正常了，不再是纸片人。
「为什么？」
陆晨问道。
向天歌看了眼陆晨，从上到下看了一遍，张了张嘴，没有说出口。
罢了，说了估计陆师弟会生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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