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洵没再说话,把钟御琛领进了地下实验室。顾宴深正闭着双眼躺在实验床上,睡得挺香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离洵把顾宴深的情况简单说明:“他没事,简单的气味阻隔剂。红肿是因为,顾墨晟下手太狠了。也可以说,是顾宴深太矫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几天就能恢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就可以,不过你要小心,他的信息素可能会有一到两个小时的失控。应激反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钟御琛抱起顾宴深,转身便要走,“我的事,你少告诉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离洵毫不在意,推了推眼镜,嘟囔道:“哥哥又那么无情,用完就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御琛没说话,只是勾了勾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家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在他们这一代,禁忌全被打破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鲜活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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