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孟氏女手上用力,掐住徐氏母的脖子,将其拎了起来,然后,一个黑虎掏心,直接生生的剜了她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似你这般狼心狗肺的人,怎配拥有心肠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娼妇,你居然敢杀了我娘,你个贱人!”徐狗急了,破口大骂,可又不敢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眼前的这残忍的一幕吓得有些哆嗦,连连后退了两步,抱着手中的罐子不撒手,不能撒,这是他的救命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让你要离开我?我只不过是嫖了而已,你本来就不擅长床笫之间的乐趣,我不能找别人吗?你抓到了又怎么样?嗯?我让你走你就走?我让你吃屎你吃不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说我穷,我吃软饭,怎么?我现在不照样起来了?不靠你们孟氏,我也能,哈哈哈哈,我只要有它,我想要什么没有,孟晚晴你就该死,你就该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你跑的掉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狗疯癫至极,真就把手里的罐子抱进屋里丢尽了火炉之中!

        孟氏瞳孔骤缩,全然忘记了自己扑上去就是灰飞烟灭,她快速上前,伸出手从火里将陶罐捡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诚然皮肉烫的冒烟,烫的她灵魂不稳,也正在一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,可是她就是不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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