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欢微微抬头看着身上的白晚晚,心里没由来的堵了一下,她说她是救命恩人,所以就这是这个吗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个性如此,而自己又恰好有几分姿色,是这样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离欢自己呢?是禁欲太久了,所以不经撩拨?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白,你喝多了,快放开为师!”离欢的音色,比之往日还要冷上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若是不放,师父你可会生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离欢,白晚晚的声音倒是软糯的可爱,两只小手在她胸前扒拉着,顶着坨红的脸,执拗的非要看见离欢身上穿的那件绣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晚晚,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?”离欢挣扎着,可她越挣扎越是挣脱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孽障就像故意的一样,腿下的尾巴紧紧的缠着她,身上则是一脸的人畜无害,好似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啊,我在亵渎神灵嘛,师父,你真的要换换台词了,那清静经你只管罚,因为我已经提前抄录好了备份,师父,你且说说我到底为何不能与你双修?”

        离欢闻言,叹了口气,算了,且等明日再来收拾你个孽障!

        可白晚晚却似乎不想放过她:“师父,你还没有告诉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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