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深墨:“我最会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下五除二剥完五颗葡萄,放进新碗,递给喻安卿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安卿无甚表情地接过碗,从牙缝里冒出两个字“谢谢”。明明给剥了,心情反而更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深墨眼巴巴地看着对方把葡萄拈入口中,纤长瓷白的手指捏住紧实的果肉,微酸的汁水自手指尖滑落,果肉被皓白的贝齿咬住,沾湿红唇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深墨突然感到口渴,舔了舔嘴角,内心感慨:一骑红尘妃子笑,古人诚不欺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安卿哑然失笑:“就这么喜欢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最喜欢吃了,可惜是御赐之物,很难得。”程深墨有些羞赧,摸摸鼻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安卿看向夜峦,什么意思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峦:……主子,你咋回事?哪有赏赐的东西往回要的,这可从没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了张嘴,面容夸张又惊喜:“少爷,您瞧,要不是看到葡萄,我险些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。昨日陛下有赏赐葡萄给主子,结果,送到了烧毁的院子。奴才今早刚去户部粮科院重新领回来,有两斤呢,真多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斤?一晚上就被你吃没了八斤,你是猪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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