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深墨试图说服绑匪,“我没见过各位大哥的面容,大哥们请放心,我绝对不会报官府。我身上还有几十两银子,大家好聚好散……”
“少他妈的屁话!劫的就是你们。”大哥脾气暴躁,“再唧唧歪歪,舌头给你拔了。”
程深墨噤声。绑匪不要银子,劫的就是他们,知晓武侯府,这三样放一起,说不过去。
恐怕他们想要的不是银子,而是以银子为幌子,想对付韩缨。
程深墨一顿分析猛如虎,得出结论:不能成为牵制韩缨的把柄,他得自救。
“大哥,我会写字。我来写字,武侯府的人认识我的字迹,更相信不是吗?”程深墨谄媚地说道。
忽然安静,程深墨继续劝说,“大哥,您看我细皮嫩肉的,肯定干不过你们这么多人。”
大哥似乎被打动,摘了他的眼罩。
程深墨眨眨眼,一看,好家伙,还挺严谨。一个个带着黑色布口罩,看不出面容。
他又是脸盲,更是面容模糊,记不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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