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请开门。”
夜峦?怎么是他?
喻安卿打开房门,越过夜峦,四下望去,院子里早没了程深墨的身影。再看隔壁,灯火通明,人影摇曳,似乎在看书。
喻安卿微伸脖颈,心想,定是在看话本。死兔子每日活得甚是悠闲,又贪吃又懒惰。
“少爷?少爷!”
夜峦连唤两声,拉回喻安卿的注意力。
喻安卿把人放进屋内,坐于桌前,倒了杯冷茶清醒头脑,不知为何竟心生紧张。
“程深墨的底细查清楚了?”
“是的,少爷。程深墨没有撒谎,他一直随师父游医四方,遇到韩缨实属偶然。他的师父名叫程菖蒲,在不少地方都小有名气,程深墨定居叶下镇后,颇受欢迎,是当地有名的神医。
两人行迹大江南北好些年,不好全部查证,只查了近五年的行踪,确认无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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