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林若素倒空了水桶,将其放回原位,当做无事发生。
这水井边上有个形状特殊的架子,专门用来放置水桶。她看不出搭建架子使用了什么木料,不过长时间风吹日晒已经有些发黑了,木架侧面支出来一根极不和谐的棍子,好像是一个醉汉拿着绳子和木料和人打了一架的成果。
林若素把手搭在木桶上,用力按了按,没想到看着搭建的极为草率的木架竟然纹丝不动,她留心看过去,发现那支出来的木棍底面摸上去极不平整,她蹲下身看,发现底面刻了细细一行小字:
冤魂退散,野鬼斥退,得此真言,鬼祟不侵。
虽然木料已经旧了,但这一行小字则仍然清晰可见。就像刚刚才用刀刻上去的一样。
那木棍似乎在指示着什么,林若素顺着方向望去,看见一片树林。那树林生长的茂密,却隐隐可见一条只能容得下一人通行的道路。透过肆意生长的枝条,看见了一处爬满藤蔓的房屋。
那屋子周围也有不少房子,有的塌下去一块,有的被风卷走了房顶上的茅草,原先的小路长满了杂草,遮住了铺好的鹅卵石。显然这是村里一处被遗忘的角落。
木棍指着那个房屋堵死了窗门,也不见任何活物,更别提人影了。只有藤蔓被晒蔫了的绿叶在风中摇曳,一副半死不死的样子,怎么看着都有些诡异。
林若素心念一动,觉得自己应该是找到了两位仵作真正的死因。双脚不受控制地向那房屋迈近,走向那荒僻之处。太阳逐渐向西倾斜而去,暑气也逐渐消退,拉长了树林的阴影。
这条路并没她想象的那么难走,林若素看见了新鲜的脚印。而草丛之间也有踩踏过的痕迹,这两天内肯定有人在这附近走过。
她踩过低矮的灌木,钻入树林里,枝条从她背后拂过,林若素没由来的感觉到一阵凉意,那凉意从背上攀了上来,直钻后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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