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烨然的动作缓慢,悲痛,这一秒她好像一个迟暮的老人,送别自己亲爱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相反的是穆清舒,她迅捷,欢乐,以猎豹的速度夺走了宋烨然的三明治,并当着对面的人,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清舒的腮帮子鼓起来,这一回一点都不像兔子了,像一只仓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口地咬着三明治,宋烨然托着头看她,一脸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又转成一脸无所谓,低头去将穆清舒看的书拿过来遮住自己,嘴硬道:“不……不过一个三明治罢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话的穆清舒吃得更开心了,得意过头就是受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清舒一早上没有怎么吃东西,三明治的面包本身就是干的,她咬得又大口,吃得又快,满嘴的食物下不去,全部堵住在喉咙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使劲地下咽,却越着急越吞不下去,气管被堵住,空气开始稀薄起来,她伸手去勾宋烨然的书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清舒手碰到宋烨然的书,宋烨然将书握得好好的,一时之间竟没有将书打下来,“我一点都不在意这个三明治”。宋烨然的声音从书后传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,穆清舒的手越来越无力,最后她无力地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清舒倒下的声音很大,宋烨然听见声音将书拿开,抬头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,视线的对面却没有看见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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