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又打不过,骂了还会被打。
他哭丧着脸对安然说,“你刚才要问我什麽事来着,赶紧问,问完了就赶紧把这个大神带走。”
安然反应过来,把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,“我在外面碰到一个寒气很重的东西,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的阿飘,起初我担心是有东西从那个地方跑出来了,但我刚才问了判官,他说那边一切正常,所以我就想问问你知不知道那是个什麽东西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,白涧不假思索道。
安然:???
这麽敷衍的吗?
因为白泽摔了他一个花瓶,白涧也不想和她说话,就随便敷衍了她几句就把她送出去了。
她愣愣的站在门口,都怪白泽。
从白涧的办公室出来後,她走到哪儿白泽就跟到哪儿,也不主动和她说一句话。
走到忘川河边时她终於忍不住了,转身冲着他愤怒的大喊道,“你到底想要做什麽?为什麽一直跟着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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