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没有推开他,而是顺势靠在了他的肩上,笑着说,“我也很开心啊,三万年了,我们终於能坐在一起,只是……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,“只是苦了姑姑,阿诺,对不起。”
“阿姐,你不用和我道歉,也不用和我阿娘道歉。”
安诺松开了她,端坐在沙发上,他双手交叉,面sE沉重道,“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和我阿娘。
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,其实从一开始被选中继任冥王的人就是我,是我阿娘偷偷改了名字,所以那天族中宣判的时候才会念作是你的名字,但好在你在转生前逃走了。
你走後族中长辈又开始重新推演,第二次推演的卦象和第一次推演显示的卦象是一模一样的,也是那时我才知道我其实才是继任冥王的第一人选,也知道是我阿娘偷偷换了名字。”
白涧不解,“既然都是推演出来的,那为什麽你们族里的长辈不知道名字被人换了?”
“推演只能看见卦象,并不能直接看到名字。”,安然解释道,“只有冥王才能在推演的卦象中看到继任者的名字。”
她突然明白为什麽爹爹会让她离开了,或许他早知道继任者不是自己。
但是现在她被强行转生,希望不要出什麽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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