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想装傻?”,安然盘腿坐在他办公桌上,一脸坏笑,“那我提醒你一下啊,云弋你还记得吗?我听说你还送了人家一颗随珠呢,关系真不一般啊。”
白涧听到这段话时瞬间黑了脸,坐在椅子上,也不再和安然抢手机了。
他问:“这谁和你说的?”
“云弋亲口告诉我的,说你当年和白泽啊,每天都追着他跑啊,都拜倒在他石榴裙下啊,真没想到铁公J也会拔毛啊。”
安然感觉把自己都说起了一身的J皮疙瘩,“我也是没想到白涧你竟然喜欢男的。”
“什麽喜欢男的?”,他气愤道,“起初谁知道那只狐狸是只公的,骗去了劳资一颗随珠不说,最後竟然还和白泽厮混在一起。”
看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,也不知道是心痛自己那颗随珠,还是生气云弋和白泽在一起了。
想起在长白山时白泽替云弋说话,她心里就止不住的难过。
已经一个多月了,安安应该也恢复记忆了吧。
正气的快冒火的白涧发现安然情绪不对劲,不禁缓了语气问:“你怎麽了?要哭去别处哭啊,别到时外人说我欺负你。”
安然嘟着嘴,眼眶通红,白涧见状连忙拿了一部新的苹果手机塞到她的手上,“别哭,别哭,我给你新手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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