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话是有点糙,但是道理还是蛮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二喜同志说的很对!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二喜身边的闫兴也跟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二喜家住东北,说话憨厚老实,一副真诚待人的X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板和他的名字形成了很是对称。也非常的讨喜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坐在他的身边的闫兴就不同,年纪轻轻,戴着一副大眼镜,说话的时候时不时蹭一下眼镜框,生怕一不小心砸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闫兴,同样也是生活在封建农村。但是家里人却把他早早的送到外地读书,但在他骨子里仍然是有一种封建的枷锁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而然的就赞同了赵二喜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兄弟,你俩把话题扯的远了,我们现在是讨论小队起什麽名字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嘉浩的话醍醐灌顶般的落在了每个人的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瞬间砸的每个人脑袋瓜清清亮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