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最后交差的为难的不是上头,而是最底下的士兵们。”
“我想也是。”
“明年的情况一定会好转,”罗维诺说,“下次再逮到墨/索/里/尼,直接把他上到绞刑架去。”
“是啊,人总是有期待的。”
“你们是游击队的吗?”楼下的皮诺跟着费里西安诺一起收拾被他们弄得乱七八糟的旅店。
扶好一把椅子,费里西安诺开口,“不,我就是一个神父。”
他重复着之前的话。
“神父一般都会这样说,自己不是什么其他职业的人一样,他只是一位神父。”老板插口。
栗发青年轻轻笑了。
要是面前的两个人知道他从前是多么地支持墨/索/里/尼,下一秒肯定会被他们扫地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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