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腿间夹着一个脑袋的感觉太奇怪了,呼吸喷洒在敏感至极的穴口,痒痒的,阿桃想躲。
他就把她的小腿往下拉,这样卡的更为严实,都不用很大的动作,他只要等着接水喝就好了。
青年采用了类似于性交的频率,舌头抽插进入没多久,女人就哭着泄了。
高潮把他的脸一下子全部溅湿,喝不过来的水液顺着唇角滴在布料上。
阿尔弗雷德恋恋不舍,舔了又舔,把阴蒂舔出来,嗑在嘴里抿。
她挣扎着,“弗……”
“每次看还是觉得不可思议,怎么吃下去的呢,”
“不过用手指也能叫她哇哇哭。”
青年说,“指头检查一下?”
又挖又扣又捅,阿尔弗雷德没觉得手指进去能缓解全身的燥热,他把手指增加到四根,想着尽力让她吃进去,低头看了鼓鼓囊囊的档部,又开始担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