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最深就是到这里,结肠口……”
嫩臀又噗呲一声捅进巨硕无比的大鸡巴,小姑娘又酸涨又生气,唔哇一声哭了出来。
阿尔弗雷德却把人推倒,让她趴在床上扯到胯下就狠狠地开操,大粗棍又深又重,噼里啪啦直接给人来了几十下,整根进入又整根拔出,往后面拼命狂捣,酸胀得她一直委屈哭叫,刺激得人难以承受,五脏六腑被操移了位,没有道理的狂操撞得阿桃委屈极了,气都喘不上来,呜地哼叫,哇地哭喊,在床上挣扎,哭着往前爬。
“哼,跑什么!”
“吃错……药了?”
“因为你和另一个金发碧眼的男的关系很好?”
“不至于吧!”
“一晚上做了两三次,我都被榨干了,”青年没精打采,“头发都没光泽了。”
“你还要什么要?”
阿尔弗雷德开始哭唧唧的撒娇卖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