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右眼,从眉心到眼角被拉了很长的一条线,这道疤痕让人看上去狰狞,和害怕,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以为我死了吗?”阿桃笑盈盈的,“在战争期间,死人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?倒不如说不死才奇怪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是宁愿你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事说不定,”她摇摇头,“要吃面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然到就仿佛她是房子的主人,他是客人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”德特里希想说什么,又把嘴巴闭上了,“我从战场上下来,有一段时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出来了。哪个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斯大林,格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喔!”阿桃内心啧啧称奇,那真的是从血海人堆里面硬生生爬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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