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的齐心合力之下,先是一只脚,然后是腿,身子,最后她晃晃悠悠,从那个洞里撅着屁股,倒退着挪动出来。
那个姿势很搞笑,但是大家都没有笑,反而瞪着她。
“受伤了吗?!”
安东尼奥抓着她冰凉的手,贴着。
“我说什么来着,进雪山的时候不要说雪崩的东西……”
阿桃的嘴唇都快成了青紫色。
“好,是我乌鸦嘴。”
“少喝点水。”
“我看看,”男人蹲在她旁边,“明显的外部伤口没有,是额头那里被擦了一道血口,表皮破了,我拿雪给你擦一下可以吗?”
“擦吧擦吧。”
“有什么,你感觉到有挤压伤的地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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