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手机震动了……”几个小时后,阿桃试图爬出来,立刻被人压了回去。
“噢,有人向你告白呢,老师——”他点开看了一眼。
阿尔怒气填胸,亚瑟也呵了一声。
抗拒的身体不管怎么样都会被他们劈开,怒涨的两个硬棒卯足了劲,一下下猛击那痉挛的宫口和菊眼,将两条大腿操得瘫痪,小女人哭到崩不住了,说我好疼。
他们也想心软,可是想起那消息,又紧了腰腹猛操,操到两个穴再疼也发麻了,麻够了就开始发烫发痒,怀里的人神志不清地抱着他们哭喊,讨厌他们也夹紧了两个穴,疼到极致的时候也爽到了极致,最终小姑娘抱着阿尔弗雷德,崩溃地又哭又痉挛。
水从穴道里喷出来,他将巨棒堵住那被折腾惨了的宫口,在小小的子宫激烈喷精,后面也在灌入,怀里的小人儿被他们烫得满脸都是病态的潮红。
“怎么还有一个陌生的家伙给她告白?还特么用了莎士比亚的名言!他以为他是谁,戏剧之王?!”阿尔弗雷德翻遍了邮箱。
“这条……莎士比亚是我发的。”亚瑟说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定时发送……怎么了?本来要在圣诞节告白来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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