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”指甲陷入肉里的微痛使人回神,他反应过来。
对上眼泪汪汪的眼睛。
“跳蛋……”
“哦忘了,”阿尔弗雷德拔出来,早已硬挺起来的花核被男人像是搓面团那样狠狠揉搓着,他丝毫不顾忌那颗小东西有多么娇嫩,揪着小核儿大力拉扯,又将那可怜的小粒捏得扁扁的,任凭水一波一波地涌出来,即使哭喊着求他饶过他,也不曾心软分毫。
“泄吧。”
青年怜爱地亲亲小巧可爱的耳垂。
“为我。”
然后一字一顿的命令道。
大量的水液溅了他一腿。
“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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