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穴像吸盘一样紧咬着他不放,似乎鸡巴去哪里,小穴就要去哪里,这样夫唱妇随,叫亚瑟更加毫不犹豫的捏她的屁股。
“太紧了,松松穴。”
她的穴光是含着那根巨物就受不了,更遑论是守着在原地不动,亚瑟一拔出点穴就主动跟了上去,一插进去就被捅得往后撤,?就算想守,还不是被那一根粗壮硬棍给插飞起来,还叫她松?
“松不了。”
“那daddy不插你了。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“可是我动不了……”阿桃努力了半天,穴道没有松开,反而夹的越紧。
“呜呜,daddy。”她含着泪,扭着小屁股去操亚瑟的鸡巴,还没有这样给男人服侍过,这样做爱别有一番滋味,最明显就是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那大家伙多么强势地挤进穴腔,将她的穴道干成了他的鸡巴形状,好涨,又好深,没完没了的进不完。
“叫你出水,叫你松穴,没叫你浪。”
“可是……唔!”他狠狠的咬了一口脸蛋,“别拔出来,拔出来我就松手。”
要出水,就要找更大的一个推力,阿桃见男人岿然不动,只能用手按在结实有力的腹部上,一推。
“唔啊!”那巨大的蘑菇状龟头边缘倒钩着她的穴肉,一层层肉浪被野蛮地挤压,然后逃离那可怕性器的限制,这样狠狠逃出来的时候,整个人已经是爽浪不堪,她不敢让那硕大龟头逃出来,不然挤进去又是折磨,只能往前撞,那被倒逼的肉还没来得及休息,又被硬生生凿开,难受地回忆起男人的鸡巴形状,难受地再经历被男人鸡巴头倒钩的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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