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保持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,越来越短。
身体的保护机制使她出现了一种幻觉,似乎都能听到自己身上的皮肉发出爆裂的声音了。
还有股焦味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一道冷凉的男声响起。
“看不出来吗?我在折磨人啊。”
“叫啊,为什么你不惨叫呢!”军医愤恨的拉大电流,“你不是挺能犟嘴的吗?”
对面的人一动不动。
“你这家伙……”耶格尔道,“对基尔伯特这么大的敌意?”
“他让我上战场挡枪子!”
“我好不容易知道你这里有他的宝贝,我才跑过来了!”男人尖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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