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么时候,昏过去的阿桃感觉到了一股冰凉的气息围绕了过来。
“来了啊。阿西。”
“怎么伤成这个样子……”路德维希带着寒风进来,蹲下去仔细检查了她的身体。
“这个条纹,是被电过的,还有这手,这肩膀上,全是血痂……”
青年的目光带了疼惜,小心翼翼的摸着伤口,不顾她窝在哥哥身上,贪吃的穴还在咕叽咕叽的咬着阴茎吃个不停。
但是她在抖。
不让他摸。
“你在害怕我。”他站起来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暴虐心情席卷了他的心脏。
“你怎么能害怕我?”
蓬勃的,想要见到她的意念迫使路德维希马不停蹄的忙完手上所有的活,一得空就跑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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