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真是我的荣幸。”把小鸟放回树枝上,阿桃很自然的把衣服掀起来。浑身皮肤香滑无比,上面印满了红痕,哥哥的、弟弟的,短裙连肥美的穴阜都盖不住,上面湿漉漉的,粘稠透明的淫液在一滴滴沿着大腿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每天都要给自己的两个穴做好润滑和清洁,来保证一被插入就是湿润状态,以满足他们随时随地的性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屋子里,她不需要穿内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没洗手,你想要的话,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德维希被她的逻辑弄的有点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越是这么坦然,他越是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德维希拉开纤细的大腿,?龟头顶着穴口,?胯下猛的用力,这次一下就入进去了二分之一,再一用力,整根就入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棒一点一点挤开饥渴难耐的嫩穴,布满粗粝青筋的表层磨擦着娇嫩的穴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被撑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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