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真的恢复记忆的话,绝对不会问我这个问题,因为我之前已经回答过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?”她嘿嘿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呢,”她继续说,“我家里有人是去参加过抗/美/援/朝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弗雷德把身体转过来,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/她们,是只会停留在喜欢这个层面,不会升华成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近在咫尺的人,却远在天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是我爷爷的哥哥吧,好像是第二个哥哥?听说之前还当过炮兵连的连长还是营长怎么样,有个勋章,后来炸断了一条胳膊就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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