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时候他也在想,她是不是一个不死的存在呢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再往深地追究下去,他就不敢去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弗雷德,”小姑娘用胳膊肘把自己的身体慢慢地支起来,一不小心碰到了伤口,开始呲牙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沉寂下来,连脸上惯常的笑容也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男人是这群拟人体中最喜欢笑的一个,也看上去是最容易亲近的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表面是一个热情开朗活泼的大金毛,实际上本质是一样的,都是没有感情的国家代理机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笑的阿尔完全失去了他用来当做武器的亲和力,让人一瞬间感到了严酷这个词,彷佛大夏天的置身于冷窖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具有和伊万一样,可以洞察一切的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伤心的吧?”她把自己缠到他身上,像条蛇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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