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喝了口汤,“我在国内读到的童话,和你们国外的童话,故事有点不太一样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可能是我的错觉,我在国内读到的大部分童话都是和现实紧密联系的,而你们的童话是完全的为了童话而童话,是追求那种完全脱离实际的……”
“哦,好像是这样。”
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。
“在我们这个国度,任何拥有超脱想象力的思想都会被沉重的现实拉下地来,”她说,“我听说过这样一个说法,在理工科理论方面,该有的时候需要想象力的时候,我们这边的研究人员就不会大胆设想,一方面是试错机会给的很少,一方面是他们的思维基本上被定固了。”
“可能部分研究人员是这样,但是也有很多喜欢推陈出新的啊?”
“弗雷德,你不了解,”阿桃摇摇头,“我们把学生阶段的学习看得太过严重了,这就导致学生在进入社会前的时候没有得到一个很好的衔接,他们潜意识里还不能接受自己变成了一个打工人这样的事实。”
“而我们的大部分学校,是一个规矩众多,富有压迫力的小型社会,他们不允许做出除了校规之外的事,不允许谈恋爱,不允许这个不允许那个——”
“一味的不允许这个,他们就越想做出出格事,因为所有人都不可能遏制专属于青少年的天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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