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上的风好大,让头脑风暴中的大脑暂时冷却了一下,纷杂的思绪被吹得条理清晰了点,陈觅雁享受着风,阳光,鸟儿的鸣叫。
她张开臂膀,拥抱大自然一样的喊。
“原来,大家都是一样啊!”
从小在恶意中生长出来的萌芽逐渐消失,她甚至都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年离开了救助院的。
她在政府、好心人的帮助下,一路好运气的念到了大学。
自己是幸运的,她想,有许多比自己情况更不好的人啊。
现代的记忆,这里的记忆开始融合,陈觅雁还记得她刚穿越过来,非要说自己是这个名字的事。
那对父母的脸上只有慌张,还有对这个身体的爱。
她很嫉妒。
嫉妒身体的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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