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男人去取乐女人就可以在光明正大的说,甚至表情一对都知道对方要去干什么,然后以为我们听不懂一样在那边洋洋得意,难道开黄腔是男人的专利吗?为什么我们街上买个卫生巾都要拿黑色塑料袋裹住?我小学的时候就在想着,拿黑色不是越发显得令人注意吗,大家都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到现在去买卫生巾,我都不会跟人要塑料袋子的,我就直接拿在手里,招摇过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妓女她们做了任何损害国家利益的事了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刚才说你不知道,我会很伤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家都说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,可是在我看来,她们完全是正常人,性情比一些小人、伪君子真多了!他们不该有什么词语来区分她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倘若是非要通过这种方式贬低别人,来抬高自己的话……虚伪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耀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她们相处过?”陈觅雁一咂摸,还真发现了一点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为了套取我所需要的情报,我会混在这些被人看不起的场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觅雁突然感觉一阵不知名的悲哀袭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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